只有一人会说的语言
  看了这个标题,你可能会不相信:难道有这样的事吗,一种语言只有一人会说?是的,这完全是真的,这种语言就是乌伯克语,会说这种语言的唯一的一个人叫做特弗菲克·伊森克,今年已经八十二岁了,住在土耳其的一个偏僻乡村里。
  这种状况是怎么形成的呢?一百多年前,约有五万名生活在高加索山谷的部落山民使用乌伯克语。后来由于战争,许多人被迫奔走他乡,留下来的人为了生存也不得不使用胜利者的语言或当地居民的语言与当地居民进行交谈。
  久而久之,使用乌伯克语的人就越来越少了。现在,虽有四、五名部落的长者记得一些乌伯克词句,但真正掌握这种语言的只有伊森克一人。
  现在,欧洲的学者担心在伊森克百年之后乌伯克语会失传,都千里迢迢赶到伊森克的茅舍,对他的每句话进行录音整理。巴黎语言研究中心的四十名学者研究后也认为乌伯克语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语言。

             奇异的“女书”
  在我国湖南省西南部与广西交界的地方,有一个汉族与瑶族杂居的山区县—一江永县。那里的妇女流传着一种只有她们才懂得的特殊文字——“女书”。
  这种“女书”有其独特的书写形式和形体结构,有些是自造的象形文字,有的类似甲骨文,有些则是摹仿汉宇楷书模式而创造的。书写方式一般是用毛笔蘸墨写纸上、布上或扇面上,自上而下,从右向左,没有标点符号,宇形倾斜呈菱形。
  从所收集到的“女书”内容来看,有的记载着妇女期望解脱灾祸的祷告,有的记载了某些妇女的传奇故事;还有一份记载了太平天国起义军到达江永的时间及在江永的活动。
  有的妇女用这种文字记载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有的类似我们今天的日记;还有些是妇女之间互相通讯祝愿的信件。
  这些奇怪的“女书”是长诗式的文体,一般为七言一句,音韵和谐,语言上口。更为奇特的是,当地有些妇女不认识汉字,但书写“女书”却是提笔挥毫,非常流畅。据当地人介绍,建国初期这一带还有许多妇女懂得这种文字,现在只剩下两位了。一位叫义年华,今年七十九岁;一位叫高银先,今年八十二岁。
  现在,研究人员已编出了一本“女书”字典。“女书”这种特殊文字的发现已经引起了国内外许多研究哲学、民族学、语言文学等各方面专家学者的高度重视。美国学者来信说:“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我国一些文字学家也对此给予高度评价:“这种只在妇女中流行的文字,从世界范围来看,也是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
  它不论是对汉语方言文字还是瑶族文字,都是一个新的发现。因为在此之前,学术界一直认为汉语只有方言,没有文字;瑶族也没有文字。更何况这是一种只有妇女才懂得的文字!目前,研究人员正在对这种罕见的文化现象进行探索。

             一句话的报纸
  比利时沙勒罗瓦市的读者有一天收到一期当地出版的《省报》后都觉得非常奇怪,整整十八页报纸竟都是空白,只是在第一页上印了一行大字:“不!埃尔桑先生!”原来这家报纸不久前已被法国的报业大王罗伯尔·埃尔桑吞并,该报的记者和印刷人员为了表示抗议,愤怒地出了一期空白报纸。

              最短的演讲
  美国莱林兄弟子1903年12月 17日成功地驾驶动力飞机遨游蓝天后,在盛大的庆祝酒会上,哥哥发表了如下的演讲:“据我所知,鸟中最会说话的只有鹦鹉,而鹦鹉是飞不高的。”

              最短的杂文
  1946年6月,蒋介石派特务殴打上街反内战的请愿代表。当时,杂文家拾风觉得报纸既不能沉默,也不能抗议,因为沉默就是犯罪,抗议就会遭殃,于是提笔写了一篇六个字的杂文:“今日无话可说!”

             世界上最长的诗
  长诗《巴鲁西亚》(意为世界末日的臆想)共二十四万行,五千六百页,共计七大本,是厄瓜多尔诗人鲁玛索用三十年的心血写成的。它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长的诗。
  鲁玛索生于1904年,是一位退休的外交官,以前曾任驻巴拿马、阿根廷、乌拉圭等国大使。在其漫长的外交生涯中,他始终不渝地坚持了诗歌创作。
  这首长诗是他1956年开始创作的,直到前不久才完成。但是,《巴鲁西亚》发表
后,鲁玛索“仍有十二分意犹未尽”之感。
  在《巴鲁西亚》发表之前,世界上最长的诗是印度的《摩诃婆罗多》(二十万行)和《罗摩衍那》(九万行),此外,就属《荷马史诗》(四万八千行)了。